穿越大家族之风流豪门# 穿越大家族之风流豪门 ## 开篇 午夜钟声敲响时,陈韵正握着手机刷着短视频。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全屏广告像黑洞般将她吞噬——等她再次睁开眼,眼前已不是那间逼仄的出租屋,而是一间富丽堂皇到令...
穿越大家族之风流豪门# 穿越大家族之风流豪门 ## 开篇 午夜钟声敲响时,陈韵正握着手机刷着短视频。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全屏广告像黑洞般将她吞噬——等她再次睁开眼,眼前已不是那间逼仄的出租屋,而是一间富丽堂皇到令人窒息的古风卧房。 紫檀木雕花大床上,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绣着金凤的红绸嫁衣,发间插着的碧玉步摇重得压颈椎。窗外传来嘈杂人声,隐约有人喊:“少奶奶跳井了!快来人啊!” 陈韵猛地坐起,一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涌入—— 她是江南首富沈家刚过门的儿媳,丈夫沈大少爷沈庭轩是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,昨夜新婚之夜醉倒在青楼,新娘独守空房,不堪羞辱投井自尽。于是,二十一世纪的法学生陈韵,在这具十六岁少女的身体里,醒了过来。 “少奶奶找到了!在房里!”门被推开,几个婆子丫鬟涌进来,为首的是个眉目刻薄的老嬷嬷,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少奶奶想开了便好,大少爷虽未圆房,但您已是沈家的人,怎能动辄寻死觅活,丢了沈家的脸面?” 陈韵揉着太阳穴,用二十一世纪的逻辑消化着这荒唐的处境。她抬眼看向老嬷嬷,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刚死过一次的人:“嬷嬷说得对,死过一次,确实想开了。” 嬷嬷一愣,还没接话,门外传来一声轻佻的笑:“哦?我那寻死觅活的新娘子,终于想开了?”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走进来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。他约莫二十出头,生得眉目风流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,薄唇微勾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富贵气。他手里还转着一柄折扇,扇面上是名家题的一首诗,字迹潦草张扬。 这就是沈庭轩,整个江南出了名的风流公子,赌场青楼的老主顾,据说连京城的贵妇都曾为他争风吃醋。 陈韵看着他,脑海里第一反应是——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好看,放在现代绝对是顶流明星的颜值。但当她看到他眼神里那抹看好戏的戏谑时,立刻清醒过来。这是封建社会,她是被卖进沈家的棋子,这个男人的风流,是建立在对女性的物化之上的。 沈庭轩踱步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她,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嫁衣上,语气轻佻:“昨夜是我疏忽,冷落了娘子。今日我已在醉仙楼订了雅间,专程向娘子赔罪,如何?” 换作原主,或许会羞愤,或许会感动。但陈韵只是淡淡一笑,她从床上下来,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,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纨绔子弟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“夫君好意,妾身心领。只是昨夜之事已成过往,何须再提?倒是我听说沈家在江南的绸缎生意近来被王家抢了不少份额,夫君与其陪我用膳,不如想想如何替公爹分忧。” 整个房间安静了。 沈庭轩脸上的戏谑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化为一抹玩味。他身旁的小厮更是瞪大了眼——少奶奶这是哪路神仙,新婚第一天不谈风月谈生意? 老嬷嬷脸色大变,厉声呵斥:“少奶奶!女子不得干政,这是沈家的规矩!” 陈韵转头看她,眼神竟凌厉得让老嬷嬷往后退了半步:“嬷嬷,夫君是沈家独子,将来要继承家业。我一介女流虽不能抛头露面,但若连为夫君分忧的话都不能说,那这沈家的规矩,莫不是存心让沈家败落?” 沈庭轩“啪”地合上折扇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突然俯身凑近陈韵,近到能闻见她发间栀子花的香气,低声道:“有趣。我这新娘子,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。” 陈韵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传闻中我已投井死了,现在站在你面前的,确实不是同一个人。” 沈庭轩直起身,眼神闪烁,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。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,桃花眼微微眯起:“既是如此,娘子不如随我去趟账房?既然要替我分忧,总得先知道沈家有多少家底。” 陈韵心头一震——这么快就要接触核心机密?还是在试探她? 但她没有犹豫,提起嫁衣下摆,赤脚跟上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 丫鬟们慌乱地追上来:“少奶奶,鞋!您的鞋!” 而那个老嬷嬷,看着这对新婚夫妻一前一后走出院门的背影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## 续篇 沈庭轩领着陈韵穿过三道月门、两座假山,所到之处丫鬟仆从纷纷侧目。陈韵注意到,沈府的下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满好奇和同情——一个进门就被丈夫冷落、寻死未果的新妇,此刻竟穿着嫁衣赤脚跟在声名狼藉的少爷身后,这场面确实足够劲爆。 账房在沈府东侧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里。守在门口的老账房先生看到沈庭轩时,先是习惯性地皱眉,待看到他身后跟着的新妇时,更是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大少爷,账房重地,女眷不得入内。” 沈庭轩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,折扇一展,扇着风道:“王叔,我爹让我学着打理家业,总得有人帮我掌掌眼。这不,我新娶的娘子是江南有名的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想必看账目也是一把好手。” 这话说得轻巧,但陈韵听出了其中的机锋——沈庭轩是在试探她,看她到底懂多少。 王账房显然不太买账,他看了眼陈韵,冷声道:“大少爷若想学,老朽自当相授。但让一个女子插手账目,于礼不合,传出去岂不让沈家贻笑大方?” 陈韵没等沈庭轩开口,先一步上前,微微福身:“王先生,我并非要插手账目,而是夫君承袭家业在即,妾身作为内助,略知盈亏,方能量入为出,打理好后宅用度,也好让夫君专心在外操持。此乃分内之事,何谈贻笑大方?” 她说话时语调温婉,但用词犀利,分明是在说“我是管家媳妇,看账是分内事,你一个账房先生凭什么拦着”。王账房脸色微变,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讶——这新妇说话柔中带刚,不像寻常闺阁女子。 沈庭轩在旁看着,眼底的笑意越发玩味。他上前两步,几乎挨着陈韵耳畔低声道:“娘子果真深藏不露。” 陈韵侧头避开他过于亲近的距离,嘴角挂着得体的笑:“夫君过奖。” 一旁的王账房无奈,只好让开身子。沈庭轩推开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那姿态风流倜傥,仿佛他要请陈韵去的不是账房,而是酒宴。 陈韵踏入账房,满室纸墨香气扑面而来。十几个大书架上密密匝匝垒着账册,案上摊开的账本密密麻麻记着今年各铺子的收支。陈韵扫了一眼,目光立刻被几册账本吸引——她前世虽学的是法律,但做过一段时间的财务调查,对这些数字的异常极其敏感。 她径直走到那几册账本前,纤纤玉指翻过书页,眉头渐渐蹙起。沈庭轩抱臂站在一旁,桃花眼始终没离开她的脸,他原以为这小女子不过强装镇静,可看她翻阅账本时那专注的神情、快速流转的目光,分明是真正看懂了。 “如何?”沈庭轩问得随意,但语气里已没了先前的轻佻。 陈韵抬起头,眼底有光:“夫君,这几笔布匹进价的银两,似乎比市价贵出三成。而且同一位卖家,上半年和下半年的供货量相差一倍,进价却纹丝不动,这# 穿越大家族之风流豪门 ## 开篇 午夜钟声敲响时,陈韵正握着手机刷着短视频。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全屏广告像黑洞般将她吞噬——等她再次睁开眼,眼前已不是那间逼仄的出租屋,而是一间富丽堂皇到令人窒息的古风卧房。 紫檀木雕花大床上,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绣着金凤的红绸嫁衣,发间插着的碧玉步摇重得压颈椎。窗外传来嘈杂人声,隐约有人喊:“少奶奶跳井了!快来人啊!” 陈韵猛地坐起,一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